“胡大叔,喝酒就要配牛肉才对味。”
“来来来,我陪你喝,不醉不归!”
谢明欢看了眼拓跋尔,压下了心里的话。
喝吧喝吧,反正喝醉了耍酒疯丢的也是六叔的人。
想到六叔,谢明欢问胡书。
“胡大叔,你和我六叔是怎么认识的?”
胡书吃了一块牛肉,想都不想道。
“和谢六啊!”
“我们俩认识的时候,我更年轻,在江湖上也就是个毛头小子。当时谢六大概也才从家里出来没两年吧。我们是在峨眉山上遇到的,当时我去峨眉山想要拜访一位传闻中不出世的高人,想要求学神功,正好碰上了在山里的谢六。”
说道这,胡书倒是来了兴趣。
“你们肯定不知道。”
“还是少年的谢六,那叫一个唇红齿白,端坐在大石头上,活脱脱就像是那神仙坐下的童子下凡,尤其是那是一个早上,他身后是缓缓升起的日头,余光映衬到他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
“老子当时都看呆了,就那样一直从早上看到中午,还是谢六打坐结束,从大石头上跳下来,把我从愣神中喊回来的。”
拓跋尔听的入迷,这可是师父的八卦啊。
他眼巴巴的追问:“后来呢?我听师父说过,你们是不打不相识,后来还发生了什么?”
胡书呵呵笑了起来,正准备继续讲,却突然抓住了手中的刀,整个人警惕了起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