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欢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画作,搁下手中的画笔。
“琪儿,走,你家小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琪儿飞快地丢下手里的笔记,跟上谢明欢。
“小姐,你今天怪怪的。”
“哪里怪了?”
“在家里的时候,小姐你就不喜欢吟诗作画这些事,虽然你的水平还是很高超的,但你说这些都是胸中没有理想的人才会做的富贵闲事。到北地之后,你一门心思都在查案上,尤其是这观音教的事,是咱们目前为止遇到的最重大的案子了,但你今天竟然不查案,还作画,难道这不奇怪吗?”
谢明欢好笑的敲了敲琪儿的头。
“你呀,该好好记着的那些笔记,总是背一个忘一个,偏偏这些杂七杂八的事,记得这么清楚。”
两人下楼进了晋王走之前就预定过的包厢,这几日大家都比较忙,吃饭基本上遇不到,偌大的包厢只有谢明欢和琪儿。
点好菜,谢明欢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街道走神。
琪儿站在旁边,等着上菜,百无聊赖。
没一会,有人在外面敲门。
“小菜,饭菜来了。”
谢明欢嗯了一声,没动。
琪儿欢快地去开门,结果见到门外的人后,却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