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盛虽然松开了他,但胳膊上的痛却没有缓解。
男人脸色彻底黑了,语气也更加不善。
“你们有权有势,我自然是斗不过你们。”
“到底找我有什么事,赶紧说,别耽误我回去讨饭!”
琪儿:“……”
齐盛:“……”
谢明欢:“你给镇上北街那家青楼的房顶画的壁画,是从哪看来的?”
男人的火气还没消,对谢明欢的问题,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
“不就是屠夫和少女吗?什么从哪看来的!”
“屠夫和少女?”
谢明欢捉住重点,反问道。
男人这个时候,渐渐回味过来,再看谢明欢的目光也多了审视和揣度:“你们到底是谁?问这些做什么?”
齐盛站在旁边提醒他:“我们是谁不重要,你只要老老实实回答问题就好了。”
男人这回却没有被吓到,反而思绪清明,语速极快地逼问谢明欢:“你们是想知道观音教的事吧?你们是查观音教的?还是也想要加入观音教?不不不,看你们这模样,应该是朝廷的人,朝廷的人怎么可能会加入观音教,你们肯定是要查观音教,哈哈哈,你们想要查观音教,竟然还这么对待唯一能够给你们提供重要线索的人——”
说着,男子神色大变,一改之前的警惕和忐忑。
“我记得,一般提供重要线索的证人,都是有丰厚的物质奖励的,你们的奖励呢?我听听筹码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