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观音教的事在前,没有小满的死,那么羊倌的讲述,可能确实会被当做是不可信的吹嘘,但是现在,羊倌的讲述却成了突破观音教的重要线索。
羊倌走的时候,谢明欢将荷包里装着的碎银子都给他了。
“你的这些事情真的非常精彩,我很喜欢。”
“今天还有事,不能请你好好吃一顿了,这些银子你拿着,买点好酒好菜!”
羊倌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他的身上还保留着朴实的农民作风,虽然很心动,但并没有真的接过去。
“不、不、不用了,你愿意听我的故事,愿意相信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谢明欢越发被羊倌的这种纯粹感动。
她将荷包塞在羊倌的手里,温和地笑着,不容拒绝:“大哥,你就拿着吧,改天空闲了,我再来听你讲你的经历,到时候你多给我讲讲就好了。”
这话让羊倌笑的更开心了,离开的时候还频频朝谢明欢挥手。
“那你到时候一定来啊!”
羊倌离开后,谢明欢收起了原本轻松的表情。
她将拓跋尔、齐盛都人喊了过来,羊倌讲的事大家都听的差不多,现在是摒除掉其中夸张的元素,按照羊倌留下的大致地点,去寻找更精准的线索。
谢明欢沉吟了一番,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拓跋尔。
“回头你和崔大哥联系一下,地理勘测上,还需要崔大哥帮忙才行。”
拓跋尔是见识过崔郢逆天的演算手段的,所以这会谢明欢说让他去找崔郢,并没有什么不情愿。
接着谢明欢又对齐盛道:“王爷走之前既然已经给你安排了任务,那齐大人你就先去查绒线的事吧,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