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胡书也回来了,不过他面上不显,看不出来进展如何。
至于尤峰,他也知道自己不善破案,既然有谢明欢还有晋王在这,他也没有非要自己参与,就负责鞍前马后,顺便这几日满城的在找那个羊汤馆的老板,这也是谢明欢私下拜托他的。
据拓跋尔所说,他当时逃走,和这羊汤馆的老板并没有关系。但是他们联系了给安泽送信的小吏,之前那封给谢明欢的书信,却是从羊汤馆收到的。
那封信明显不欲让谢明欢参与安泽的这个案子,那么羊汤馆的这个老板是不是送信人?是谁让他送的信?让他送信的人,和凶手有没有关系?
只不过,也不知道那老板躲到哪里去了,尤峰带着人,满城地找了好几天,也不见个踪影。
这样一通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里,可以说只有晋王是打酱油的。没有怎么参与案子,但他的身份却又是最尊贵的,又是北地的最高管理者,所以虽然他并没有怎么参与这个案子,但大家出去查案的时候,打出去的倒都是他的名号。
这会,晋王也因为身份的原因,所以坐在主位。
若不是尤峰心急,抢先开口问案子的情况,估摸着先开始说场面话的也得是晋王。
“大家查的都怎么样啊?那个孙子有眉目了吗?”
胡书和拓跋尔是谢明欢的人,他们说话之前都先看了看谢明欢,见谢明欢微微颔首,两个人才开口。
是胡书先说的。
“我在外面打听了一下,关于十年前妖道话机的事,安泽这边没几个人知道,只有城外面有几个村子里的老人,听说过那么点,但是他们听的也都不全,直接把那妖道话机都传承了妖魔鬼怪,有说他是男狐妖的,还有说他是地底下来的大魔头的,都不靠谱。”
妖道话机的事,说起来只有晋王之前追着谢明欢问了,尤峰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他听完,有些莫名。
“这个妖道话机,又是什么情况?他就是凶手吗?”
谢明欢说话前,崔郢倒是先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