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药撇撇嘴不可置否,他皱起眉,像是在认真思考,“便是让你们等了又如何?”
那些小宗主极少跟君无药正面打交道,压根没想到他是这么个性子,一时间被噎住了,竟是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早就说了,不要跟这个药狐狸讲什么道理,”另一侧的女子双手插腰,颇有泼妇骂街之势,“我们今天来就是要你给我们个公道!”
君无药就更奇怪了,他只想笑,普天之下望过去,谁敢跟他们苍溪谷讨公道?
先不说苍溪谷的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是当真欺负了外面的人,也大多自己认下给人赔礼道歉。
哪见过找到他头上来的?
“那你倒是说说苍溪谷欠了你们什么公道?”柳枞笑着开口,眼中冷意弥漫,“是错在没把苍溪谷这块好地方留给你们,还是错在这个药尊的头衔不落在你们头上?”
大概是他把话说的太明白,一众小宗主面面相觑,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己之私就是一己之私,倘若搬到明面上来,那便是上不得台面了。
几个小宗主都是一方恶霸,土匪似的,还从来没有人敢扫了他们的面子,可如今扫他们面子的还不是别人。
却是君无药竹马好友,青屿峰的峰主。
一想到青屿峰,那女子就护着哈哈大笑起来,“柳峰主怎么还在苍溪谷呢?是因为青屿峰被屠了,没地方去了?”
洛姜脸色骤然一变,这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虽然不知道青屿峰被屠的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到他们耳朵里去的,但现在在柳枞面前提这个,跟找死也没什么区别了。
果不其然,柳枞的面色一瞬间变得十分阴沉,倘若不是君无药有意拦着,他现在恐怕就冲上去了。
“哎哟哟,这眼神真是吓死我了,怎么实话还不让人说了?柳峰主还真是一家独大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