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见洛姜胸口猩红的血渍,又看见晏臣和钟离朔双双躺在地上,皆有受伤的迹象。
两个活腻味了的玩意儿,居然敢伤他们的宗主,找死!
弟子们一个个怒火冲天,还不等洛姜下达命令,人就已经冲到宴臣跟前,对着刚刚恢复生机的他,一掌拍过去。
‘噗——’
一口猩红的鲜血,从洛姜口中喷出。
她一个字都来不及说,就两眼一翻朝地上栽去。
离她最近的弟子,一个瞬移来到她身边,伸手接住她瘫倒的身体,惊慌失措的叫喊着:“大师兄,宗主晕倒了,宗主……”
刚刚拍了宴臣一张的那人,不在理会宴臣,迅速窜到他们身边,抬手搭在洛姜的手腕上。
十来个呼吸后,他面色凝重的开口:“宗主脉象虚弱,受了极重的内伤,快带她去仓溪谷求药尊者医治!”
“大师兄,那两个人怎么办?”抱着洛姜的弟子,朝地上的两人努了努嘴。
大师兄闻言,厌恶的撇了宴臣和钟离朔一眼,张口满嘴冰碴子味儿:“将这两个混账丢入血牢,待宗主醒来后再行发落。”
众弟子听命,分头行事。
——
洛姜这一昏迷,就是五日午夜。
第六日天空才刚刚泛起鱼肚白,洛姜终于睁开了眼睛。
望着头顶的青纱帐,昏迷之前的一幕幕在她眼前回放。
想起那个与自己同命相连的人,她猛然惊坐而起。
时常陪伴在御明欢身边得那两货,叫什么名字来着?
跳脱的那个好像叫姬南鸢,中规中矩老头作派的个,好像叫……叫什么来着?
哦,对了,那人叫司北辰!
洛姜拍了一下脑门,暗怪自己记性不好,朝门外喊道:“北辰、南鸢,你们俩是不是在外面?”
门外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两人,在听到这一声召唤后,立刻转身往屋里冲。
房门有些仄窄,两人的体形又有些健硕。
一起往屋里冲的后果显而易见。
洛姜看着卡在门框里的两人,无语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