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被堵的说不出话,同时又有些无力。
他素来是不信这些的,只知道想要的就应该紧紧攥在手里,任何人也不能抢走。
“师兄,我知你只是刀子嘴,你心里定是有我的!”
洛云舟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仿佛在问:你确定?
红衣少年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最后只是苦涩一笑:“师兄,今晚我可以在你这里住吗?”
“不可以。”
“阿栀想离师兄近一点,我们已经好些天没见了。”
“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同塌而眠的地步。”
“怎么没有?”林栀急急开口,“我们分明还同生共死过!”
洛云舟抿抿唇,本欲再说些什么,这时一只传音纸鹤飞了过来打断二人的谈话,少年上前接住纸鹤。
只见洛云舟打开后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更冷了,仔细看去,还有些委屈。
“师兄,怎么了?可是师父说了什么?”林栀轻声问。
“没什么,只是找我有事罢了。”洛云舟含糊着不愿多说。
虽没有明说,不过想来是上次擅自行动的事了。
“我也过去!”林栀素来玲珑心思,但也猜到了大半,“师兄都是为我去了妖族,我亦不能袖手旁观。”
少年并未因这句话而感动,他不觉得林栀会为他说好话,更觉得红衣少年是要去看笑话的。
“不用,这都是我的意愿,与你无关。”
语毕,洛云舟也不再理会林栀,御起剑前往大殿。
林栀望着少年离开的方向,眸子里再次划过绯色,充斥着暴虐与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