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林南一边拍着黎刻肩膀轻轻安慰,一边沉声叹了一句。
这世道还讲不讲道理了?
“我找到没打码的头像,认出来是以前社团里向我表过白被我拒绝了的一个alha学长。”黎刻一脸愧疚地跟林南说,他没想过这件事还会牵扯上室友,“我已经向辅导员报告这件事了,学校正在调查。”
黎刻甚至这两天和戴文斯通电话的时候不敢说出全部实情,怕戴文斯放弃重要的比赛都要飞回来。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做事不能不管后果,每个人肩上都有自己的责任。
黎刻不想戴文斯因为这时候没在他身边而感到愧疚,也不想戴文斯会抛下工作和粉丝的期望来陪他度过这段时期。
“这,都,算,个,什,么,事,啊?”林南被气得说话语速很慢,一句话里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地、同嚼碎了骨头往外吐骨屑渣子一样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对不起。”黎刻低着头,声音哭得有些哑,仍旧跟林南道歉。
“醒醒,不是你的错啊,”林南抓着黎刻肩膀晃了晃,“都是那群傻逼的错。”
“傻,逼。”林南顿了一下,骂了一句还嫌不够解气,又继续骂,“傻,逼。”
平时矜持端庄讲礼貌,难得说脏话实在觉得解恨。
林南没怪黎刻,清者自清,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他说:“不要靠近傻逼,会变得不幸。”
☆、第 62 章
“嘟……”
杜一庭下了班,发消息给林南,林南没回复。
他回了家,把吉他放下,拨了个语音电话给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