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一杯啤酒,醉不了。”林南摇了摇头,牙被咬得有点酸,现在说了说话还好些。
只不过刚才喝得快的时候觉得有点上头,现在醒了之后反而没有什么感觉了。
杜一庭碰了碰桌面上给林南倒的那杯水,杯子里的水还剩一半,已经凉了。
“我再给你倒点开水。”杜一庭拿起水杯。
“谢谢,”林南没有客气,声音也有点低,窝在长椅的一角不愿意动弹,“一半就好。”
杜一庭装水时还和老板娘聊了几句才回来。
他将水放到林南前面,又是满满的一杯,让人怀疑他刚才根本没听清林南说的话:“要喝点吗?不过还有点烫。”
林南伸手去拿,碰到杯壁后就缩回了手:“先放在桌上吧,谢谢。”
“行,”杜一庭把水放在林南一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我先去收拾一下东西。”
“可以走了吗?”林南仰起头问,脸背着光,身上一层一层裹得严严实实。
杜一庭点了点头,又说:“不过也不急,你再休息一会儿也可以。”
“现在还不到十点,这么早就结束了?”林南问。
“今晚都没人来,”杜一庭凑过去林南那边低声说,“老板娘也想早点回家。”
本来就没有带多少东西来的人自然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的,杜一庭再次回到舞台上后把吉他拔了电线、装进包里就完事了。
他把吉他包放到了舞台边上,那边近门口,等下可以直接拿走,然后去了趟洗手间。
桌上水杯的温度降下了一些,林南伸出两只手虚虚地握住,握了一会儿,手心先热了起来。
等到杜一庭从洗手间回来,林南喝了一点水:“我也去趟洗手间。”想着去完洗手间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