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再见。”杜一庭笑了笑。
两个女孩儿离开前还从钱包里翻出了一张五十块钱放到吉他包里。
五十块啊,是杜一庭今晚以来收到的最大打赏了,林南轻轻地勾着嘴角想。
收到五十块的人是杜一庭,林南在心里暗暗地可能比杜一庭还高兴。
不过五十块钱,真不少了,杜一庭弹了还没一个小时吧,现在要找时薪五十块钱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好找的呢。
以前林南和朋友计划过一起旅游,林南会婉拒一些看起来消费太高而且看起来不太值得的项目。
直到朋友略带不满地说:“你不要先想到的是钱。”
或许有的人的生活条件就是可以不把钱作为第一样要考虑的事情,可林南不是。
当朋友说出这句话时,他也突然因为明白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继承了一些母亲的斤斤计较而感到有些惋惜,他也很想无忧无虑地花钱,但他不行。
林南没错,他的朋友也没错。
林南学会了用别的方式去提醒朋友选项中的低性价比,也学会了有时玩乐比性价比更重要。
实际上,林南不算得是一个十分吝啬的人,他也舍得为吃喝玩乐和人际交往花钱,但他对于自己的生活还是尽可能会精打细算。
他没有因此而富有自卑感,看着钱包的预算去过生活并不是值得可耻的事情,但现实已经足以让他明白,和朋友在一起时,还是应该少提钱的事情。
宁静悠闲的夜晚,抒情动人的歌声,杜一庭一首接着一首的表演给了林南很多思考的余地,今晚他也没有再总是追着林南问重复的问题。
虽然林南其实从重复里也能感受到乐趣。
他坐在杜一庭身边静静地听着,有人再来录像他也只是低下了头,没有再欲盖弥彰地站起来。
林南给自己买的是一杯芋泥鲜奶,和杜一庭一样,是大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