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天空也很好看。”林南说。
“不一样,”杜一庭兴致不错地给林南讲起了文新的云,“文新海拔高,离天空近,那边的天特别蓝,云特别白,我站在楼顶时,一伸手感觉就能抓到它了。”
他讲起这些时眉飞色舞的神情让林南觉得十分可爱。
“那好啊,”林南笑起来,也想象杜一庭口中描绘的文新的蓝天白云,“等到了寒假,如果可以的话,我就去文新看看。”
“冬天的云没夏天好看,不过那边冬天有很多星星。”杜一庭说。
“我也很喜欢看星空。”林南说。
接着安静了一阵。
“那你为什么不留在文新呢?”林南又问。
“文新有很多奇怪的人。”杜一庭踩在了干枯的落叶上,从脚下传来轻微的清脆响声,“画画的,搞音乐的,搞行为艺术的,什么都有。有好多alha都留长发,还有喜欢穿女装的男beta,不少人穿着背心裤衩就到处游荡,脾气也很奇怪。”
“都是搞艺术的。”林南早听说文新是艺术者的聚居地,倒不觉得他们的行为很奇怪。
林南奇怪的反而是杜一庭的不理解。
在林南心里,杜一庭虽然看起来挺正常的,但搞音乐的说不定内心挺疯狂,和那些不羁的艺术家应该是同道人,能互相理解才对。
“对,太奇怪了。”杜一庭说。
“留长发的alha应该也挺好看的吧?”林南回忆起脑海中长发alha的影像,说实话,他并不太觉得太好看。
但是杜一庭的话激起他心中的叛逆,让他忍不住想说点什么。
难道alha就不能留长发吗?
难道男人就不能穿女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