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拔的个子格外显眼,我咂舌,他现在有一米九了吧,比陈诤还高。怎么他生长期这么长?我记得他大学时还没有这么高的。
我拉着陈诤过去坐下,杨文洛主动问起了陈诤,“你男朋友?”
“嗯,我们已经结婚三年多了。”
杨文洛很震惊,“三年多!那你就是刚大学毕业就结了婚!”
“对,没错。”
“不是,我还以为……”杨文洛挠挠脸,“那你们是闪婚啊。”
“……?”我瞪眼。
“读大学的时候我可没听说过有他这号人,那时候你不是单身吗?”杨文洛压低了声音说。
“我听得到。”陈诤面色不虞地敲敲桌子,“我们是青梅竹马,从小就认识。”
“哈哈哈。”杨文洛干笑,“这样哈,那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兄弟不要介意,我敬你一杯。”
他端起啤酒瓶倒了一杯要来敬陈诤,我忙拦住了,“他开车呢,不能喝酒。”
“这有什么,叫个代驾呗。来了哪能不喝酒。”
我黑了脸,这个傻逼直男。开了第一杯的头,就有第二杯第三杯。喝了啤酒,就有白酒等着。我又不能直说陈诤他酒量不好。
这年头,说一个男人酒量不好就好像是在说他不行。
“我喝。”
陈诤接过酒杯,面不改色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