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胃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先开始是抽了两下,紧接着就是连续不断的剧痛起来,令他完全无法招架。

梁书看着看着梁呈俞,突然双手抱着肚子弯下腰去,瞬间额前就冒出了好几大滴汗珠。

“喂,你可别想耍赖啊!”梁呈俞冲他扬起下巴,“认不认输?”

梁书哪还说得出话来,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疼得连身子都直不起来了,头重脚轻就要向前栽过去。

这时梁呈俞终于发现了梁书的异常,过来将他一把扶住,有些紧张地问:“你怎么了?”

梁书抽出一只手冲他挥了挥,本想告诉他自己没事,结果噗通一声,头冲下倒了下去。

这一下把梁呈俞彻底吓着了,把梁书扶起来就见他嘴唇都泛白了,二话没说将人扛了起来就往外跑。梁呈俞常年习武,身体底子好,肩上扛着人还能跑起来,三步两步出了节度使府,大半夜的直奔医馆。

等见了郎中,梁书被逼着把喝进去的酒吐了一大半出来,这才感觉胃里不那么疼了,但浑身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整个人软的仿佛一只没有骨架的布偶,站起来都困难。

“怎么样?服没服?叫你逞能!”这会见郎中出屋配药去了,梁呈俞看着躺在塌上气息奄奄的梁书说。

梁书两眼发直,全然已经没了刚才拼酒时的豪情,突然他盯着面前的梁呈俞足足有几个弹指的功夫,才蓦地憋出一句:“我实在想不通,喝水都不带你那么快的,更何况那是烧酒,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