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烂摊子是明日休沐期结束,皇帝陛下该干的活儿。现在,阿衡得陪着自家小夫人去求姻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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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雁塔到爱神雕像,中间不过间隔几百米。
先前怕引起的骚动太大,蔺衡才施展轻功带小祖宗去塔顶躲上片刻。
这会儿闻讯赶来的官兵已将围观群众遣散多半,因此往常络绎不绝的祈愿口有了难得的空荡。
“那些是祈福神树吗?”慕裎指了指前方罗列错开的两行大树。
那些树都有几十米高,粗大硕壮,上边挂满了鲜艳绸布。
蔺衡嗯了声:“在南憧祈愿也分等级的,有道是心诚则灵,香火钱越多代表越诚心。”
“还有这样的说法?”慕裎含笑。“挂红绸得添多少香火钱?”
“一百文。”
听上去好像不算很贵?
虽然太子殿下并没有见过以文为计量单位的铜钱,但就从一个糖人要价二十文还有那么多人争相排队来看。
一百文,应当是个平民百姓都负担得起的数字。
“那黑绸呢?南憧以玄色为尊,理应更贵些罢。”
“五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