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种子埋下去,总有人良心未泯,会广而告之,让天下知道余蘅就是杀兄夺位的畜生。
这就够了……
她死,也可以含笑九泉。
皇后恐怕早就忘了还有她这么一个人,所以才没有在今日做大事的时候,派人来了结她。
这间耳房的门窗都紧紧锁着,可人出不去,声音却可以。
晖凤宫虽大,可她既然能听见那些大人的声音,自然也能让他们听见她的声音。
“啊!”
花偈尖叫一声。
“本宫乃奉芝宫婕妤,为皇后所囚……”花偈从耳房里找了把椅子,拼命砸着窗,“诸位大人救我!陛下亲笔的传位诏书,就在本宫手上!皇后!放我出去!”
声音传来,申南溪忍不住张望,颜昼朝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皇宫真成了大戏台了。
皇后对贴身宫女使了个眼色,正要开口搪塞两句,就说陛下过世,花婕妤伤心得失了神志。
可她刚要开口,余蘅却道:“既然花婕妤信誓旦旦,那就请她出来吧。”
一时间,申南溪也要感慨昭王坦荡。
花偈很快被带到,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宫女服,脸色白得像个死人,众人一看,便知其中有猫腻。
花偈的眼神恶狠狠地钉在皇后身上,皇后心思急转,面上却极为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