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浓劝道:“夫人,刚用过午膳……”
江宛捂着肚子:“我没吃饱。”
朱羡:“……”
“跑了?”安阳问。
将江宛和朱羡的对话听了个囫囵的史音道:“说活不过今夜,要回去吃两块白玉蜜奶糕压压惊。”
“那我的肚量也太小了。”安阳仿佛被逗笑了,“她也只有这点出息了。”
史音:“殿下,不必将江宛的话放在心上,她不过是个小姑娘罢了。”
“你就这么喜欢她,怕我断了她的白玉蜜奶糕?”
安阳难得开了个玩笑。
史音笑道:“不知者不畏。”
安阳没有再说话。
她面容仍说不上苍老,眼里却实在透出股暮气。
史音仍记得,十五年前策划这场报复时,安阳眼中野心勃勃的光芒。
所以安阳一问她「可愿与我同行」,她就立刻答应了。
她知道安阳能让天下震动。
可渐渐的,安阳就不再关心戏台上在唱什么戏了。
也许江宛说得对,殿下骨子里仍是「愿得此身长报国」。
厌世也好,灭世也罢,或许只是因为终于发现力有不逮,没法救世。
安阳起身,走到窗前:“明日是个好日子,恐怕有大事发生了。”
史音收拾江宛扔在桌上的信纸:“殿下,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