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奴婢撑伞,所以叫执伞。”
江宛疑惑地看她一眼,正要细问,却听朱羡道:“夫人,走到此处,便能能闻见蜜糖的味道了。”
江宛侧耳细听:“还有唱歌的声音。”
朱羡:“应该是他们在唱送灶君歌,以往唱歌的时候,还要穿着破烂衣服装乞丐呢。”
江宛:“这么有趣的热闹一年只有一回,大家应该都来看吧。”
朱羡小声道:“殿下也会来呢,厨子们既然盼着灶王能上天言好事,自然是殿下来送这糖才更有分量。”
听她们轻松交谈,执伞羡慕地看了她们一眼。
远处来了一辆遮挡严实的步辇。
朱羡道:“殿下来了。”
她们都躬身退到路边。
这下好了,挡风的伞没了,江宛直面西北风,并且结结实实喝了一口。
但是节日的欢喜和可口的饴糖冲淡了一口的倒霉的寒风,只是江宛吃糖时,仍打嗝不止。
她一会儿「嗝」一声,非常有规律,她自己倒没什么,别人听得便觉得别扭。
此时正过节,虽然大长公主还在不远处,但大家还是比平时活泛了一些,你一言我一语给江宛出注意。
“夫人,趁热喝碗烫烫的热茶吧。”
“喝茶容易呛着,夫人听奴婢的,屏气三十个数的功夫,保准好了。”
“你说的法子没用,奴婢看应该干吞米饭,一口也不能嚼。”
“干吃饭,你就不怕夫人噎着?”
江宛惊讶地听着各种土方子,不知不觉间,竟然就不打嗝了。
“我好了。”江宛看向朱羡。
朱羡笑道:“想来是他们吵吵嚷嚷,叫灶王爷听见了,灶王爷帮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