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曾开口,殿下竟知我有所求?”
“别卖关子了,说吧。”
沈望道,“帮我进宫,我告诉你怎么救出江宛。”
余蘅并未答应,只说:“愿闻其详。”
“这世上还有一个和安阳大长公主是真正的血脉相连。”沈望道。
余蘅立刻想到:“明昌郡主,可她们母女决裂多年,几乎是死仇。”
沈望不再说话,而是摊开了手。
余蘅掀开车帘:“妃焰,腰牌给我。”
余蘅把腰牌扔给沈望。
沈望把腰牌收进袖中:“明昌郡主与平津侯魏疏感情甚笃,家中连个通房也没有,平津侯也不爱应酬,素来不去花街柳巷,殿下可知为何。”
余蘅皱眉:“平津侯养了外室,这并不是个多大的秘密。”
沈望:“可明昌郡主却不知情。”
余蘅盯着沈望,沈望微笑回望。
“姑且信你一回吧。”余蘅道。
沈望稍松了口,下意识捏了捏荷包,荷包里装着一角飞花流金纸,纸上写了一句「春日飞花速杀寒」。
余蘅把纸条给了沈望,是希望他交给安阳大长公主,但是沈望没有。
他没有,他要进宫,便是因冤有头债有主,要去讨债了。
……
安阳大长公主在江宛心里,是个很难看透的人。
因此,安阳请她一起用午饭,江宛总要用一用小人之心,猜疑这是个鸿门宴。
然而安阳实在是个太有魅力的人,江宛听她说了两句,就彻底不记得防备她,毕竟安阳要杀她易如反掌,怕也没有用。
小青山的饭菜做得极为美味,若是由着江宛吃,她肯定是要吃撑的,幸好安阳大长公主时刻注意着她:“这丸子油腻,你脾胃弱,还是少用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