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收下,但这狗屁天下兴亡的担子,谁爱挑谁挑吧。
余蘅跳出地道,对妃焰打了个手势,妃焰自去通知城外人开始填地道。
余蘅走进院子里,准备开箱。
依他看,在禅帝手上失踪的传国玉玺估计是其中最值钱的宝贝了。
可等他把箱子全都打开,忽然觉得这传国玉玺似乎也算不得什么。
委实烫手啊。
余蘅按着额头:“席忘馁,你倒是真指望我……”
揭竿而起,号令天下。
余蘅放下手,眼神透出一点苍凉悲哀。
他又想到今日谈判桌上的牧仁,十二岁的年纪,人情练达不输大人,何等意气风发。
可这个小朋友暂时只知道做大王的威风,等他再长大一点,就会知道他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承平帝刚登基的时候,悄悄在废折背面写「瑞兽泥销金,世上谁可信」。
称孤道寡,这就是帝王的命运。
余蘅派人快马送玉玺去北戎盖章,为了保护这个珍贵的传国玉玺,他还特意用上了周副将给他充门面的中军。
白盔百骑,骤然齐奔,真是够唬人的。
入夜后,妃焰带着玉玺归来。
余蘅最后在大梁这份盟约上盖上了玉玺。
至此,盟约才算真的成了。
妃焰似乎一时间改不了多嘴多舌的毛病了:“殿下,这盟约要不要上呈汴京?”
余蘅皱眉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