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仰头喝了酒,忽然上前,手指擦过阮炳才垂下的袖口。
阮炳才一惊,手臂往后一藏。
他们的动作微小,呼延律江的视线完全被无咎挡住,但坐在另一边的呼延斫却发现了异常。
呼延斫猛地站起,指着他们道:“你们在传递什么,你往他的袖子里藏了什么?”
呼延律江不悦道:“坐下……”
他们父子这两句话都是用官话说的,留了余地,没让底下那些部族头领听懂。
阮炳才忙道:“小官冤枉,不曾给二王子殿下传递什么。”
无咎则装作官话不够好,没听懂的样子,迷糊地用北戎话问了一句什么。
呼延律江眉头紧皱,再次警告大王子:“坐下……”
父子相持,阮炳才看戏看得津津有味,上次他来时,还不曾听说有个二王子,短短几日功夫,这二王子从天而降,且尽得呼延斫信任,隐隐还要压过这大王子。
二王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倒是极聪明,观他行事滴水不漏,俨然就是一个乍得宠爱的私生子,嚣张得很。
可他既然是江宛安排的人,必然不是面上这样单纯,能演到这个地步,也算心计了得。
阮炳才一抖袖子,拜倒在地道:“大王明鉴,小臣真的不曾传递什么消息,大王不信,小臣愿解衣自证。”
大王子道:“那你们自证吧。”
呼延律江没有劝阻。
阮炳才脱衣服的动作很快,很快就只穿单衣站着了。
局面一下就变得荒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