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的手没法拉缰绳,于是交叉在胸前,尽力不阻碍余蘅的视线和动作。
余蘅为了牵住缰绳,无可避免地贴到江宛的后背,他身体僵硬,显然没有表现得那么游刃有余,大约也是很紧张的。
他一紧张,江宛反而放松下来。
紧绷的神经一松,剧烈的头痛又泛了上来。
这是熟悉的感觉,让她更清醒地思考。
事情已经发生了,追究原因没有意义,她需要考虑的,是该怎么解决后续的问题。
眼下,福玉生死未卜,如果这次的匪徒还是冲她来的,那她必定要承受皇帝的怒火。
可是她眼下的护卫全都是魏蔺安排的,如果皇帝要放弃她,那她死得一定很快。
只要福玉活着,一切就还有余地。
可她也要做最坏的打算。
跟皇帝讨价还价一定是个愚蠢的行为,可她的筹码只有自己的命,还有那个她根本不知道,却有很多人以为她知道的秘密。
她想了很多,以致于到京郊大营时,还有些回不过神。
见她愣愣的,不知道下马,余蘅便拍了拍她的胳膊。
江宛才回过神。
可她的手太疼了,根本握不住缰绳,只好闭着眼睛往下一跳。
余蘅见状,伸手提了把她的腰带,缓了她向下的冲势,待她站稳,又很快松了手。
已经有执着长矛的卫兵围了上来。
余蘅朗声道:“本王乃昭王余蘅,l来营途中遇伏,尔等若有疑虑,请来魏蔺将军,一问便知。”
他进出京郊大营也不是第一次,不少人对他都有印象,即刻便有人去找魏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