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姜儒恪掩饰地摸了摸下巴,拿起公事包,搂着庄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道:“亲爱的,我去上班了。拜拜,晚上回来给你带你最喜欢吃的小蛋糕。”
说完,男人就出去了。
庄彻自己留在家里,左想右想,也想不出来,自己昨晚上什么时候,和姜儒恪说了他回家的事情。
“没有啊……”
他皱了皱眉,琢磨着说道:“难道是……妈妈把我的事,告诉了姜儒恪!”
如果是妈妈,那还真有可能。
去庄瑜的学校路上,他打给了母亲,质问母亲,是不是把他的事情,透给了姜儒恪,反被母亲破口大骂一顿!
“你个小兔崽子!你想说什么?说我出卖你是不是?我就是再不喜欢你,你也是我亲生的!我还能帮着外人算计你吗?你什么思想道德水平……简直就是,龌鹾!”
“是的,妈妈,我龌龊。对不起妈妈,打扰你做脸了。你继续休息,我挂电话了。嗯嗯……是的,我是小兔崽子,我不孝……是的,好的妈妈,妈妈再见。”
他这番电话打的,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徐树专心开车,听了几句,也听不懂他家大少爷到底在讲些什么。
想不通的事,那就不想。
人间的苦恼已足够,缺的……是开心。
做人,真不要自寻烦恼,要多快乐一些才好。
庄瑜在正门口等着,看见哥哥的车来了,就招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