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傻眼了。
徐树你这个……缺心眼儿!
你瞎说什么啊?
我老公真的生气了……我该怎么办?
——
姜儒恪本来走了,又回来了。
他把徐树赶了出去,坐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换衣服洗漱,都和往常一样,门锁上,躺床上就睡下了。
可姜儒恪越是平静,越是沉默,庄彻心里越害怕啊!
不是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吗?
姜儒恪应该是不会灭亡了。
那……就是姜儒恪让他灭亡了?
庄彻洗漱以后,拍着干净的脸蛋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怂货的样子,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
徐树蹲在墙角,一脸抱歉的样子,活像个受气包。
“你在这装什么可怜?我又没怪你。都是我自己不好,不怪你的。回去睡觉去。”
庄彻走到徐树的面前,如此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大少爷,我真的不起故意的。”徐树一脸内疚,他抬头看了看庄彻,脑门上就差着写上“愧疚”两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