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撒娇着,扯着姜儒恪的手臂摇,眨着眼睛,一个劲儿地卖可怜儿。

“是吗,你这小精神病儿,早上说的话,都是假的了?不算话了?”姜儒恪揪着庄彻的小尾巴,故意逗他。

“嗯嗯,小精神病儿早上说的都是屁话,不算的、不算的!”庄彻一只脚,缠上了姜儒恪的小腿,磨了好一会儿。

“那小精神病儿现在说的话,是真话?”

“真话真话,比真金还真。老公,你快别折磨我了,我都忍不住了。”

庄彻赖赖地拽着姜儒恪,把人连摸带推地搞上了床。

他摸着姜儒恪的肩、手臂,腰腹,馋得不得了。

舔了舔唇,就红着脸亲了下去。

“老公,你真好看。”

庄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反思总结了自己昨晚的一系列做派。

他一定是被姜儒恪的美色勾引了!

这才会那么丢人。

所以,才不是他意志不坚定。

好色乃人之根本。

也,也没什么太丢人的。

自己的老公,偶尔迷恋一下,这不是挺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