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儒恪愣了一下,忽然就反应过来,他咳咳两声,松了手,抓着庄彻的手,亲了一会儿,明知故问道:“所以呢,怎么了。问这个做什么,你手机里没有日历吗?”

“……你这人说话真讨厌。”庄彻把脸一撂,收回了手,坐了起来,他摸着自己稍稍鼓起来的肚子,道:“这小孽种,长得真快。这才多少天,又大了一号。”

姜儒恪脸一黑,道:“彻彻,能不能别张嘴闭嘴‘小孽种’的。我听着,真不舒服。”

“我说着舒服就好了,谁管你舒不舒服。”庄彻轻哼了一声,似乎还在因为刚刚的事情不开心的样子。

姜儒恪故作不懂的样子,他看着庄彻光溜溜的小胸脯,眼神一热,就要去摸。

“别碰我。”

庄彻提前拒绝道。

他偏过头,指着姜儒恪说道:“为了我这肚子里的小孽种,我,从现在宣布,咱俩得禁止性生活了。知道了吗?”

“什么?”

姜儒恪眨了眨眼,愣住了!

“你确定?”

男人试探着问道。

“当然确定!”

庄彻确定地回答道。他拍了拍脸,精神地下了地,穿上睡袍去洗漱。

只留给了姜儒恪一个潇洒的背影。

“好……我等着。”

就庄彻那个顶多三天不到就“真香”的性格,他可是太有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