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彻这才稍稍醒了酒。

回想起刚刚自己做的事,他倒是没什么害臊的,而且也是他有意放纵自己那么做。

不为别的,就为了在魏赫辰年前,宣示一番,庄彻是他媳妇儿,别人,不能动他!

一番闹剧,终了收了场。

何朝死死地拽着魏赫辰的腿,扒都扒不开,没得办法,脸摔肿了的魏赫辰,只好把何朝带着,去附近的酒店开了房,将就一宿。

其他人则是各回各家。

姜儒恪埋了单以后,就被庄彻扶回了车,带回了家。

“姜儒恪,别乱亲,喂……我开车呢!”

庄彻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推着姜儒恪的脸,又气又笑。

早知道,就应该把人绑在后座!

“不让亲……好……不亲,回家了、嗝……再亲。”男人闭上了眼睛,嘴角还翘着。

到了家的时候,姜儒恪已经睡着了。

“姜儒恪,姜儒恪……醒醒、到家了。”

庄彻叫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叫起来。

“嗯……到家了?”

姜儒恪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清醒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彻彻…!辛苦了。不好意思,我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