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就当是刮骨疗毒,就当是断臂保命,就当是做手术割了一个大毒瘤了!
哼……没有你,我的明天一定会更加美好。
——
庄彻窝沙发里打游戏,戴着耳机,两耳不闻窗外事。
庄衍也没办法,看着儿子在这儿放赖似的自暴自弃,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他叹了叹气,没理儿子。
姜儒恪看着时间快中午了,和同事们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他拎着一个饭盒,庄彻看见了一定会认得出来,这就是被姜儒恪扔掉的那个。
“姜哥最近是不是感情出了问题?”
“好像是……”
“别说了,安静吃瓜好了。”
“也对。”
姜儒恪哪里理会得了几个同事的八卦,他现在已经是苦不堪言了。
本来,事情是他能拿捏的。可现在,他前事说不得,还要赔礼道歉。
唉。
都怪他自己,信谁不好,非要信苏鸿那个狗头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