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把你彻底惹怒了。所以你才会这么冷漠地惩罚我?

我受惯了你的宠爱,就受不了一丁点的冷酷了。

我知道我娇性任性,又喜欢无理取闹,以后我改行不行?

姜儒恪,你可怜可怜我,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好难过。

那盘青菜炒肉,是我做的最成功的菜了,我失败了很多次才搞出来的……你怎么能,直接倒掉呢。

姜儒恪,你这是,把我的心给当垃圾扔了啊。

——

今天一早,姜儒恪也是走得匆匆,庄彻还没说了两句话,男人就离席了,像是……听不得庄彻讲话似的。

门关上了,庄彻把碗筷撂下。

清脆的声音,听着也不大好听。

“苏姨……我说话的声音,你听了是恶心吗。”他抬头,问保姆阿姨。

“不是的,大少爷他就是,他就是……犯了毛病了。”保姆阿姨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身娇肉贵卩火示╳的少夫人,她只是打心眼儿里心疼这位长得好看的男夫人。

“他不是犯毛病了,他是不想看见我,不想听我说话。他一定是觉得我被……”我被别人亲了就不干净了,脏了,所以才不想看见我也不想跟我说话。

庄彻没说下去。

他觉得……这好难堪。

他不想哭的,哭哭啼啼像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