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说……自始至终,他在乎的,就只有他肚子里这个小孽种?

他在乎的人,他重视的人,从来就只有这个孩子而已?

至于他,庄彻,那男人根本就不稀罕!

是这样吗?

不是的……不是的吧。

姜儒恪他一定是气昏了头,才这样说的。

他心里,肯定是对他有好感的。

庄彻摸了摸脸,竟然流泪了。

姜儒恪早就离开了,没看见庄彻哭的样子。

“真窝囊!哭什么哭?想不清楚就再去问啊!”

他骂了自己一句,把衣服裤子穿好。

肚子又长大了几分,裤腰也开始肥了半个尺码。

吃早饭的时候,保姆阿姨看着桌上的气氛那么冷,吓得一声不敢吭,生怕哪句话说不对,引了雷。

喝着软软的粥,却是食髓知味。

庄彻用小勺,在粥碗里搅了搅,他咳咳两声,打破沉默,刚要开口,姜儒恪就撂下碗筷,起身离开。

他看着姜儒恪拿着公事包和外套,离开的背影,眼睛一下就湿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