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欢冷笑,她死死攥着手心,面色平静至极。
“玄予,你就像一条可怜虫一样,让人厌恶恶心。”
谢虞欢声音沙哑,身子不住的颤抖。
见状,孟朝歌紧紧扣住她的双肩,让她倚靠着他。
玄予扯了扯唇。
“我说过的,我根本没有脸面祈求你的原谅。所以,谢虞欢,即使是恨我也要你记住我,刻骨铭心。”
他勾唇,双眼微红。
谢虞欢别开了视线,紧抿着唇。
“我的毒是你什么时候下的?”
她深吸一口气,哑声道。
“还能救吗?”
孟朝歌方才为她把了脉,却觉得她的脉象紊乱,像中毒却又不像。
玄予低笑出声,双眸半眯,“谢虞欢,你过来,我说给你听。顺便,把解药给你。”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又放回怀里。
孟朝歌眸色暗沉,瞥了一眼宗庭。
宗庭得到示意,正想悄悄退下,却被玄予阻止了。
“孟朝歌,如果他敢动一下,解药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