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谢虞欢死死看着孟朝歌。
她想说话。
她想阻止他。
“欢儿,这种男人把自己的尊严看的极其重要。
如果他真的跪下求我了,我也就相信他对你的那份心了。”
“……”
谢虞欢在心里冷笑。
感情是不能用这些来证明的。
玄予,你根本不懂。
我爱他就够了,他不需要证明什么?两个人在一起,爱不爱,都是能感觉到的。
即便他跪了,我也不会有多开心。
因为,他在我心里,很重要。
你践踏他的自尊,我会心疼。
“主子……”
宗庭死死攥着手心,他恨不得冲上去将玄予千刀万剐。
“孟朝歌,你还不跪吗?你看……这条线都已经快到肩膀了……很快,她就会毒发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