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歌沉着脸。
“马上滚。”
灵飞逃也似的离开了。
“……”
孟朝歌死死抿着薄唇,神色要多冷有多冷。
宗庭轻叹一声,迅速上前擦拭着桌上的余墨。
孟朝歌沉着脸,攥着卷轴的手愈来愈紧,青筋暴起。
“主子,灵飞一直如此,他做事莽撞,您勿要与他计较,只是可惜了这副夫人的丹青图,您作画做了许久呢。”
宗庭脸色也不好看。
“……”
孟朝歌死死抿着唇,将画卷丢在地上。
宗庭愣了一下,“主子……”
他弯身准备去捡,却不料被孟朝歌阻止了。
孟朝歌凤眸暗沉,他睨着宗庭,“烧了吧!”
“可是这是您……”
“本相要一副画卷做甚!画卷终究不是她,藏不了,放不住。”
孟朝歌嗤笑一声,冷着脸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