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死了也好,是个解脱了。
她的脑海闪过翠隽,谢郢,谢虞承,灵越,小川子……的脸,闪过这二十年来发生过的所有事。
最后定格到和孟朝歌初见那一日的情景。
孟朝歌,你回来了吗?
可是……我要走了。
我好想你。
谢虞欢勾唇,眼泪划过脸颊。
她手中的血玉被攥的越来越紧。
她的意识渐渐消失。
手心却越来越烫,手心的血浸透了血玉,她没有感受到。
甚至没有看到手心的光亮。
……
孟朝歌带着宗庭和荆楚来的时候,遍地横尸,血流成河。
宿离受伤极重,他的一条手臂也被斩断了。
他看到孟朝歌,忽然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