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喜欢你，他爱你，所以我换了脸。偷偷学你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他能爱上我。”

苏烟扯了扯唇，脸色惨白瘆人。

谢虞欢抿唇不语。

“谢虞欢，可是，我一直在学你最后我甚至忘记了我自己是什么样子，我就像是对他着了迷的不可自拔，我爱他胜过爱自己。

可最后……咳咳，咳，我到死他也不会爱我。只有这一刻，我才觉得我做错了，我真的错了，为了一个永远不会爱自己的男人，把自己变得不像自己。

我后悔了。谢虞欢……我后悔了。我不该把自己变成你。”

谢虞欢摇了摇头，声音沙哑，“爱一个人，本就没有错，爱上一个不爱你的人，没有必要去伤害自己来让他爱上。”

“所以，在最后一刻……我……我选择了救你！来弥补从前的错。

我不后悔为你而死。因为……因为我要你活着……活着告诉他，我……苏烟，是为了救你而死，为了救他最爱的人死的。

这样，他每次看到你的时候……就会……想起我了。所以，谢虞欢……也许，我，还是赢了……”

苏烟扯了扯唇，眼睛缓缓合上了，最后变得了无声息。

谢虞欢闭上眼，淡淡开口，“下辈子不要再遇到这个伤害你的男人了。爱自己，你也会遇到一个爱你的人……”

谢晴云看着她们，冷笑连连，“谢虞欢，你看看你，多么狼狈啊。”

“谢虞欢，这里只有我们俩了，你以为你能活的了吗？”

谢晴云嗤笑一声。

“你们害了宿尧，害死了我身边唯一的人，我不会放过你的。谢虞欢，你去给宿尧还有我的孩子陪葬去吧。也好去地府和你的爹，你的哥哥团聚！”

谢晴云看着她，眼底划过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