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爷只觉得头脑有些眩晕,目光暗沉,他捂住胸口,强忍住心中的不适,沉声道:“段灵溪,你今日要是离开这间房子执意去找谢虞承,你就再也不是我的女儿,从此以后,你的生死,都与安王府无关。哪怕是你明日就跟着谢虞承上了刑场,本王也决不会为你掉一滴泪!”
安王爷咬牙切齿,紧紧盯着她。
段灵溪缓缓闭上眼,“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接着,她叩了三下头。
“父王,恕女儿不孝,我总让你丢脸,是我的错,不过,从此以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吧。”
说罢,她缓缓起身,拾步离去。
侍卫在门外皱紧眉心,“王爷……”
“别拦她,让她滚。”
安王爷背过身去,紧攥着拳心。
“郡主。”
满满紧紧跟在她身边,脸色发白。
“满满,别跟着我,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是郡主了,我也不是将军府的少夫人,我只是谢虞承的妻子,一个朝廷重犯的妻子,即便是死,我也陪着他。”
段灵溪道,视线落在前方。
谢虞承,你想休了我,让我苟活着……真是可笑。
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不会心领的。
比起独活着,我更想和你一起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