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虞欢盯着她光滑没有一点儿瑕疵伤痕的手臂,面色一滞。
她的守宫砂是在手臂上,在相府那晚……她和孟朝歌……之后守宫砂就没了。
“会不会在你身上其它地方,也不一定在手臂上,或是后背,脖子……”
“没有。都没有。”
辛淼放下袖子,目光沉沉,低喃道:“都没有……我也问了奶娘,她说就是在我出生时点在了哟的手臂上,可现在没有……”
“……”
谢虞欢愣住了,她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听辛焱说了之后,才发现我没有守宫砂的,而且……这几日,我夜夜都会做梦……梦到被一个男人……侵犯。”
辛淼攥紧手心,低声道。
“……”谢虞欢面色一紧。“辛焱!她说什么了?”
“她说,几年前……辛淼……我和家仆私通,家仆怂恿我私奔,用花言巧语骗了我,他其实根本不喜欢我……我们私奔的路上,家仆把我卖到了……青楼里。
后来……我被救回了辛府。渣爹觉得丢人,对我狠狠地家法伺候,再后来这件事被渣爹压了下来,就不了了之。我问奶娘了,她说我从青楼里回去后守宫砂还在的,因为我还是清白的,所以渣爹没把我浸猪笼。
奶娘还说,我后来很听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因为害怕受伤,压根没和男人多说一句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马上就要成亲了,我甚至不敢让她们检查,我害怕自己……真的……”
辛淼没有继续说下去,面色苍白。
其实,她是不在乎的,毕竟就算真的被那啥了,也不是她,是以前的辛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