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嗯,有些……”
谢虞欢身子蓦地一僵,一脸不可置信。
她眼眸一紧,微微抬眼向前望去……
“既然都这么疼了,为什么还不愿意起来?”
孟朝歌声音清冷,眸子闪过复杂幽深的情绪,面容冷峻,却依旧眉目如画。
他披着银色的狐裘,里面的是她送给他的那件白衣。
真是不染纤尘,好似天神下凡。
“你穿白衣,是真的好看。”
谢虞欢淡淡开口,唇角微扬,定定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
“知道我来做什么吗?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没走?”
孟朝歌声音低沉沙哑。
“……”
谢虞欢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反而道,“我现在这样,会不会……很狼狈?”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