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欢惊住了,她现在虽然没有办法去看那个被毒蛇咬了的伤口,但她知道,已经好了。
她整个人软绵绵的,脚下也有种软绵绵的感觉,就好像踩在云上……
“欢儿。”
突如其来的温柔却又冰冷的声音让谢虞欢身子猛地绷紧。
……
孟朝歌来到后院,刚踏入后院,他便看到了盖着井盖的枯井。
他环视了一周,径直走向枯井,面色阴沉。
北凰。
男人攥紧手心,薄唇抿紧。
没错,他是凤宁玦。
他沉着脸,挥了挥手,井盖飞了出去,“咚”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荡起一层灰尘。
他看到谢虞欢紧紧攥着那把匕首,在井中漂浮着,没有一点儿意识。
她的衣裙染的黑红。
男人蹙紧眉心,大掌一挥。
原本在井中的谢虞欢忽然到了男人的怀中。
男人勾唇,眼底尽是讥讽。
北凰,你果真是相信了梵蔚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