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怎么样了?” 孟朝歌坐在温琦的书房里,打量着墙上的壁画。 “皇城没有什么动静,就是太后和安王府联系比较多。” 灵越低声道。 “安王向来就比较偏袒上官家。” 孟朝歌淡淡开口,指尖轻轻敲着书桌。 “等会儿让人先传书到皇城。内容就是……温琦以下犯上,刺杀皇上,已被斩杀!” “属下明白。” 灵越沉声道。 “孟相,孟相,孟相……” 罗阳焦急的声音响彻整个温府。 “主子,好像……定安侯在叫你。” 灵越低声道。 “听到了。” “您不出去吗?” “再等等带他来见本相。”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