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是下官的错。” 温琦连连起身。 “来,坐下,跟爷喝两杯。” 罗嘉礼眯了眯双眸。 “是是是。” 温琦赔笑道。 “孟相,你身上有干净一点儿的银针吗?” 罗嘉礼抬眼看向孟朝歌。 “并无。” 孟朝歌冷冷开口。 “哎……”罗嘉礼佯装失望,轻叹一声。 “小侯爷,您……要这银针做甚?”温琦皱了皱眉尖,低声问道。 “主要是定安侯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爹对我宝贝得紧,本侯用膳一向谨慎。 所以,本侯这么说,温大人你听懂了吗?” 罗嘉礼眯了眯双眸,勾唇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