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我在解药里做了手脚?”
段熙夜冷笑。
“……”
“放心,我的把柄在你手里,我要是真敢那么做,呵呵……”
段熙夜瞥了他一眼。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段熙夜冷声道,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孟朝歌冷眸微眯,视线落到手中的小瓷瓶上,眸底尽是阴鸷。
……
皇城。
长乐宫。
贵妃椅上躺着的雍容华贵的女人一听到下面人的禀告,猛地惊住,突然起身,凌厉的视线落到在下面跪着的男人身上。
“你说的是真的?”
“回太后娘娘,属下句句属实。属下这两日一直秘密观察着定安侯府,只是……那定安侯罗阳太过狡猾,竟叫他府中的侍卫易容成他,自己偷偷离开了。
属下派人打听了一下,定安侯是连夜赶着去了江淮。具体情况,属下还不清楚。”
男人恭敬开口。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