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歌,明日我真的不能留下吗?我这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谢虞欢端了一杯茶水递给孟朝歌。
“担心我?”
孟朝歌轻笑出声,接过茶盏。
“是啊。”
谢虞欢倒是不含糊。
“今日在修建江淮大桥的时候,我问过嘉礼了,嘉礼说……那些官员的家眷都被扣下了,那几个该死的官员……也被压下了。那些官员也都被嘉礼屈打成招了。现如今只剩下温琦了,温琦狠着呢。”
谢虞欢挑了挑眉。
“他……”
“孟相,孟相。”
段熙夜皱紧眉心,使劲敲了敲房门。
“孟相。”
“孟朝歌。”
段熙夜不耐烦的开口。
“是熙夜。”
谢虞欢压低声音,指了指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