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孟朝歌沉声道。
谢虞欢缓缓扶起她,却见她额头冒着密密的细汗,脸色苍白,看起来虚弱至极。
“没什么。”
谢虞欢一手环抱着肚子,另一手摆了摆。
“一直都是这样,不过这次好像更痛了。”可能是因为这几日作息不规律,所以更痛了。
“我能帮你什么?”
孟朝歌拧眉问道。
“……你帮不了我。”谢虞欢虚弱无力的开口。
“谢虞欢,你这样说会显得我很没用。”
孟朝歌沉声道。
“……”
谢虞欢嘴角微颤,“你要非这样说的话……你去庙里或者烧烧香拜拜神,祈求下辈子让我做男人,我就感恩戴德了。”
“……”
孟朝歌双眸微眯,面色阴沉,“你做男人?那我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