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歌道。
“可是……主子,您为什么就认定定安侯还会回头?毕竟这么多年了……况且当时是罗冉心狠抛夫弃子……”
“罗阳这么多年来,还留着定安侯夫人的位置,他的那些妾室没有一个不像罗冉……罗阳会来的,只要他知道了,就会来。
还有,告诉罗阳,罗嘉礼受伤了,是温琦的人。”
“属下遵命。”
孟朝歌凤眸幽深如潭,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
灵越见孟朝歌没有什么吩咐了,便准备退下。
刚走到门口,又被叫住了。
“等等。”
孟朝歌冷冷道。
他绕过书桌,拿出纸笔,沉思片刻,便开始动笔。
灵越仰头看过去,只见孟朝歌不停的写着什么,他着实好奇!
“把这个带回去带到相府。”
是两张。
灵越愣了愣,他上前一步,接过孟朝歌递过来的纸张,待看清上面的内容时,身子僵了僵。
苍劲有力的“休书”让他不自觉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