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欢不敢相信温琦竟如此没有人性。
“温夫人因对我心怀愧疚便替我去皇城探望。我在笼子里给嘉礼做的衣裳温夫人也帮我带去了。
她买通了侯府的下人,将东西交给下人带给嘉礼,回来后总会告诉我嘉礼的情况。再然后,她嫌麻烦,便给了那个下人重金,让他每隔几日就写关于嘉礼情况的信过来。”
“我对温夫人很感激。温夫人也很喜欢嘉礼。”
“嘉礼就好像我们俩的孩子一样。我对离开的期望更大了。日思夜想。”
“终于,这件事被温琦知道了。可想而知他的愤怒。正因如此,温夫人还失去了一个孩子。自此,终身不孕……”
罗冉说着,眼眸氤氲,眼底尽是愧疚自责。
“温琦将我从笼子里放了出来,囚禁在房间里,用上好的铁链锁住了我……”
“不止如此,他还给我下了毒药。只要我离开这间院子,便会心绞痛,吐血身亡。”
“我自然是想过一死了之的。”
“但温琦拿嘉礼的命威胁我,我只能如蝼蚁一般苟且偷生的活着……”
……
“……”
谢虞欢深吸一口气,面色阴沉,死死攥着手心。
“冉姨娘,你……想离开吗?”
她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