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在赌……
谢虞欢咬牙,沉默不语。
“咻”的一声,从暗处飞来了一只短箭,锋利至极,锃亮的光闪着黑衣人的眼。
黑衣人眯了眯眼,来了……
谢虞欢猛地转身,避开了飞来的短箭。
她脚步有些踉跄,原本想用……轻功避开的,但她真的是没有一点力气,依旧昏昏沉沉的,使不上力气。
她转身看向飞来横箭的方向,面色凝重。那个方向空无一人,怕是躲了起来。
谢虞欢皱眉,为什么会藏起来?
黑衣人打量着谢虞欢,眸色幽深,原来药效已经开始了,只不过谢虞欢在和他玩儿声东击西,他勾唇冷笑,蓦地抽出腰间的软剑,直直地往谢虞欢所在的方向抛去。
谢虞欢愣住,迅速后退了一步。
那柄剑直直地落在了她的脚下,插在雪地里。
“小谢将军,你可识得这把软剑?”
他沉声道。
谢虞欢蓦地低头看着那柄剑,面色苍白。
她怎么会不识得?
这是罗嘉礼的软剑,是她当年跟着父亲征战时缴获的战利品里要的软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