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朝歌冷冷道。
“是,属下领命。”
宿离沉声道。
“顺便再挨家挨户的问问究竟有多少人死于修缮大桥?”
话落,温琦猛地攥紧手心。
“宿离。你还要问清楚,有多少男丁被抓去修建……地下王宫了。想好该怎么问。”
孟朝歌凤眸半眯,用密语传音好回着话。
“是,属下遵命。”
宿离点头。
修缮大桥此事,他还是知道的,但地下王宫这件事他还不是太清楚,若非昨日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将死的少年……他们也不会知道江淮出了这么大的事。
现在谁都不清江淮这场大雪究竟是好还是坏?
好的是他们来了,知道了许多不知道的事情。坏的是……江淮百姓也因为这件事死伤惨重……
这江淮的上至巡按知府,下至衙役捕快,竟然都……知情不报。
原以为皇城够乱了,多方势力只为争一个皇位,没想到的江淮……竟然也出了叛党,竟然还想在江淮称王。
比起皇城的定安侯,上官府,温琦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深藏不露吧。
还有温府的宅子,得有将军府和相府加起来那么大。
“你还不起来?准备跪倒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