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车夫听到了孟朝歌的命令,道了一声“驾”,马车便动了起来,随即另外三辆马车也跟了上去。
谢虞欢也是一愣一愣的,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段熙夜此刻的面色已经黑如炭底了。
这……孟朝歌是赖在他的马车上了吗?而且还坐在了他和欢姐儿之间……这是摆明了要“拆散”他和欢姐儿。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男人。
“孟相,你不该给朕一个解释吗?”
段熙夜冷笑,咬牙切齿的看着身边闭目养神,神色怡然的孟朝歌。
男人的眉心只是微不可见的皱了皱,静默片刻,淡淡道,“本相在马车上觉得有些冷,便过来了。”
“孟相车上不是……有暖炉吗?还有炭火。”
谢虞欢“好心”说道。
孟朝歌:“……”
“是啊,孟相的马车上应该有火炉和炭火吧。朕的马车小,放不下孟相这尊大佛。”
段熙夜接着她的话,冷嘲热讽道。
孟朝歌微微挑眉,却没有睁开眼,只是淡淡开口,“本相车上的炭火和暖炉方才在来的路上分给了一些乞丐,虽然他们是乞丐,毕竟他们也是我北朝子民,本相有责任‘照顾’他们。”
孟朝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