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是你。”谢虞欢看了她一眼,继续道,“当时你一手掐着兰贵人的脖颈,一手拉紧本宫的手腕,自然不可能是你。告诉本宫,是不是你派人暗算本宫?”
谢虞欢双眸半眯,声音隐隐带着威胁的意味。
“我没有。”
宁妃大惊道,声音急促,“谢虞欢,你不要把什么罪名都往我身上扣。你被暗算也怪我吗?你怎么不怪你自己?若非你自己虚伪做作,树敌太多,不讨人欢心,又怎么会四处找人暗算?”
“……”
谢虞欢沉默不语,视线扫过宁妃,若有所思。
“哈哈哈。谢虞欢,你看,原来有那么多人想你死呢。那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宁妃忽然大笑,癫狂至极。
谢虞欢闻言,勾唇轻笑,“自然有意义。只要本宫活着,那些憎恨本宫,想要本宫死的人就不会如意。她们就会很不痛快。”
宁妃蹙眉。
“宁妃,告诉本宫,那银针与你有无关系?”
谢虞欢上前,扼住她的下颚,声音渐冷。
“宁妃,我这双手,杀人无数,有男有女,有逃兵,有有盗贼,也有军营里违背军令的将领,也有泄密的女子,有不同身份的人。可是,我这双手,好像还没杀过宫妃呢?想想都觉得新鲜。你怎么看呢?”
谢虞欢脸色变得极快,笑吟吟的看向她。
宁妃身子害怕的颤抖着。
她没有错过谢虞欢眼里强烈的杀意。
“谢虞欢,我承认,我……我……有想害你落水,可是……可是……那根银针与我无关。我不会武功,我宫里的人也不会武功,自然伤不了你。”